没人看见它怎么进来，
酣声像个小童，
晃晃地从桌子底下钻出。

它短小，有神，可掬，
憨粗地翻越一排排座椅，
逗乐了每一个人。

可掬的酣声，
每翻越一排座椅
就停下歇一会儿，
直到从后门溜走，
又重新回到睡梦中。
睡梦——香馨的睡梦，
萦绕的迷雾深处，
嗅到了家门的锁头。

酣声小童的呼吸，
是否
早已在铁轨上飞驰？

   由发梢进入大脑

   将白色的泡沫注入

   转瞬之后

   一颗颗的水珠

   钻出头发

   从发尖坠下

   珍珠形的水

   有三分之一的侧面闪光

   向下看

   一颗颗飞快地远离

   沾饱了

   记忆

   雪上压。

   扼路的卡，

   扼梯的卡。

   诗人仰望着，

   僧侣的翅膀。

   人性的“本”是善是恶，还要看他们的来源。恶的观点来源于圣经，亚当夏娃偷吃了伊甸园中的果子，从而被耶和华赶出伊甸园。（在古兰经里也有类似的记载，人偷吃果子从而犯罪。两大宗教看来不止是有发源地上的相同之处。）善的观点则是由我们耳熟能详的三字经第一局就交待明白：人之初，性本善。

   无论是有罪还是无罪，毕竟只是说法。他真正让我们有罪或无罪吗？（法律意义上的）人生来相同，难道因为说法的不同而生来不同吗？我们能从中探究的，也许对于这两种说法后天带给我们的意义更加大一些。人性恶的人，人们就要赎罪，行善，造福，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徒“作光”；人行善的人，则抱有无比的优越感，在一个优越感及其盛行的国家，自大就无可避免的成为流行病。接下来，就出现了所谓的天朝上国。逶迤在我们国家之上的自大，一下子被打压下去的时候，矫枉过正的自卑又合时宜的冒了上来。

   一个这样的轮回和一个那样的轮回。一个开始是罪人，一个开始是洁净的人。一个开始上升，一个开始下坠。两种轮回在上升和下坠中，会擦肩而过，那一瞬间以后，事情便和原来大不相同。

   不要说这只是体现在说法上：我们的中学生，经常在国际奥赛中获奖，小学生就已经是美国高中生的文化水平，在大学里不是一个个的都被超过了吗？我们的青少年足球在世界上是很厉害的，可几年之后的世界杯他们到哪里去了呢？我们引以为骄傲郑和，把船开到了红海，结果不是被更远出来的人一炮轰开了大门？汉朝是当时世界上最强盛的国家，现在呢？

   无数次的轮回，让我们习以为常，莫非人真的生而有罪？正好相反，人生来都是无罪的，罪的是长辈，让他们相信有罪的，无罪；让他们相信无罪的，有罪！

   希伯来的轮回阿，最初有罪的你已经将罪过减轻了不少，没有罪的观念就没有自净的能力，袖手旁观者有罪：因为生而有罪，要赎罪，于是英雄出现了，大家都想着赎罪，那还有人去偷鸡摸狗呢？我没有信仰，却被这样的现实所折服。希伯来人和中国人让我感叹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7.2.12